
1.柳永雨霖铃佳句赏析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念宵酒酲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
确实,“今宵”二句之所以被推为名句,不仅在于虚中有实,虚景实写,更因为以景“染”情、融情入景。“今宵酒醒何处”,遥接上片“帐饮”,足见虽然“无绪”却仍借酒浇愁以致沉醉;“杨柳岸、晓风残月”,则集中了一系列极易触动离愁的意象,创造出一个凄清冷落的怀人境界。
“此去”以下,以情会景,放笔直写,不嫌重拙,由“今宵”想到“经年”,由“千里烟波”想到“千种风情”,由“无语凝噎”想到“更与何人说”,回环往复又一气贯注地抒写了“相见时难别亦难”的不尽愁思。宋人论词往往有雅俗之辨,柳词一向被判为“俗曲”。
此词上片中的“执手相看泪眼”等语,确实浅近俚俗,近于秦楼楚馆之曲。但下片虚实相间,情景相生,足以与其他著名的“雅词”相比,因此堪称俗不伤雅,雅不避俗。
2.柳永雨霖铃佳句赏析
第一句:把离别时极其悲伤的感情色彩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
从古至今,多情的人在离别的时候都容易伤感。这半句他想要说的是:离别伤感,自古皆然,我本是多情之人,伤感就不足为怪了。后半句是说,伤感也就罢了,但离别的时候偏偏又碰上了这么个阴冷凄凉的秋天,心中的伤感实在是无法承受得了。后半句中用“更那堪”三个字,把离别时极其悲伤的感情色彩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
第二句: 把分别后自己一人独处时凄凉的景况充分地表达了出来
这句是接上句来说的,是想象离别后的景况:现在我们离别,今天晚上当我醉酒醒来的时候,一个人看到的是舟停柳岸,晓风习习,柳丝飘拂,天边一轮残月高挂树梢。这种情景,把自己一人独处时极其孤寂凄苦冷落的景况充分地表达了出来。
这两句话相互烘托,相互陪衬,把一对恋人在生离时内心那种缠绵、凄楚、哀怨、无奈的心情极其生动的描述了出来。
3.《雨霖铃》语句赏析
此词为抒写离情别绪的千古名篇,也是柳词和有宋一代婉约词的杰出代表。词中,作者将他离开汴京与恋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词的上片写临别时的情景,下片主要写别后情景。全词起伏跌宕,声情双绘,是宋元时期流行的“宋金十大曲”之一。起首三句写别时之景,点明了地点和节序。《礼记•月令》云:“孟秋之月,寒蝉鸣。”可见时间大约在农历七月。然而词人并没有纯客观地铺叙自然景物,而是通过景物的描写,氛围的渲染,融情入景,暗寓别意。秋季,暮色,骤雨寒蝉,词人所见所闻,无处不凄凉。“对长亭晚”一句,中间插刀,极顿挫吞咽之致,更准确地传达了这种凄凉况味。这三句景色的铺写,也为后两句的“无绪”和“催发”,设下伏笔。“都门帐饮”,语本江淹《别赋》:“帐饮东都,送客金谷。”他的恋人在都门外长亭摆下酒筵给他送别,然而面对美酒佳肴,词人毫无兴致。接下去说:“留恋处、兰舟催发”,这七个字完全是写实,然却以精炼之笔刻画了典型环境与典型心理:一边是留恋情浓,一边是兰舟催发,这样的矛盾冲突何其类锐!这里的“兰舟催发”,却以直笔写离别之紧迫,虽没有他们含蕴缠绵,但却直而能纡,更能促使感情的深化。于是后面便迸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二句。寥寥十一字,语言通俗而感情深挚,形象逼真 ,如在目前。真是力敌千钧!词人凝噎在喉的就“念去去”二句的内心独白。这里的去声“念”字用得特别好,读去声,作为领格,上承“凝噎”而自然一转,下启“千里”以下而一气流贯。“念”字后“去去”二字连用,则愈益显示出激越的声情,读时一字一顿,遂觉去路茫茫,道里修远。“千里”以下,声调和谐,景色如绘。既曰“烟波”,又曰“暮霭”,更曰“沉沉”,着色一层浓似一层 ;既曰“千里”,又曰“阔”,一程远似一程。道尽了恋人分手时难舍的别情。
上片正面话别,下片则宕开一笔,先作泛论,从个别说到一般。“多情自古伤离别”意谓伤离惜别,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接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句,则极言时当冷落凄凉的秋季,离情更甚于常时。“清秋节”一辞,映射起首三句,前后照应,针线极为绵密;而冠以“更那堪”三个虚字,则加强了感情色彩,比起首三句的以景寓情更为明显、深刻。“今宵”三句蝉联上句而来,是全篇之警策。成为柳永光耀词史的名句。这三句本是想象今宵旅途中的况味,遥想不久之后一舟临岸,词人酒醒梦回,却只见习习晓风吹拂萧萧疏柳,一弯残月高挂杨柳梢头。整个画面充满了凄清的气氛,客情之冷落,风景之清幽,离愁之绵邈,完全凝聚在这画面之中。这句景语似工笔小帧,无比清丽。清人刘熙载在《艺概》中说:“词有点,有染。柳耆卿《雨霖铃》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点染之间 ,不得有他语相隔,隔则警句亦成死灰矣。”也就是说,这四句密不可分 ,相互烘托,相互陪衬,中间若插上另外一句,就破坏了意境的完整性,形象的统一性,而后面这两个警句,也将失去光彩。“此去经年”四句,改用情语。他们相聚之日,每逢良辰好景,总感到欢娱;可是别后非止一日,年复一年,纵有良辰好景,也引不起欣赏的兴致,只能徒增烦恼。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遥应上片“ 念去去”;“经年”二字,近应“今宵”,在时间与思绪上均是环环相扣,步步推进。“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以问句归纳全词,犹如奔马收缰,有住而不住之势;又如众流归海,有尽而未尽之致。
此词之所以脍灸人口,是因为它在艺术上颇具特色,成就甚高。早在宋代,就有记载说,以此词的缠绵悱恻、深沉婉约,“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这种格调的形成,有赖于意境的营造。词人善于把传统的情景交融的手法运用到慢词中,把离情别绪的感受,通过具有画面性的境界表现出来,意与境会,构成一种诗意美的境界,绘读者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全词虽为直写,但叙事清楚,写景工致,以具体鲜明而又能触动离愁的自然风景画面来渲染主题,状难状之景,达难达之情,而出之以自然。末尾二句画龙点睛,为全词生色,为脍灸人口的千古名句。
4.《雨霖铃》语句赏析
1、《礼记·月令》:“孟秋之月,……凉风至,白露降,寒蝉鸣。”
郑玄注:“寒蝉,寒蜩也。”蔡邕《月令》章句:“寒蝉应阴而鸣,鸣则天凉,故谓之寒蝉也。”
“寒蝉凄切”,意思是“寒蝉的鸣叫使人感到凄切”,修辞格称作“移就”。王国维《人间词话》:“以我观物,故物皆着我之色彩。”
这里用的点染法,“寒蝉”的鸣叫是典型的象征草木行将凋落使人感到悲凉的秋声。江淹《别赋》:“黯然消魂者,唯别而已矣。”
作者被宋仁宗冷落,派出远方去做一个小小的屯田员外,是一大消魂;离别跟自己相爱已久的恋人,是又一大消魂;秋天听到“寒蝉”鸣叫就更加感到“凄切”。 2、“对长亭晚”意思是“晚对长亭”,时间词“晚”是“对”的状语。
但“晚对长亭”声调是仄仄平平,不合音律,难以吟唱,据《白香词谱》所说,这里“务用仄平平仄”,因此调动语序。主语由于自述又由于格律而省略。
前条讲过,秋天令人有凄凉之感,这是就一年说,就一天说,古人认为“晚”一类的词儿也给人们以衰败哀伤之感,辛弃疾《菩萨蛮》就有“江晚正愁余”,《离骚》更有“日忽忽其将暮”的象征写法。“长亭”不但交代了惜别的地点,而且交代了惜别这件事,庾信《哀江南赋》:“十里五里,长亭短亭。”
古代在大道旁边设有亭舍,常常用作饯别。“对”,面对,亦即下文的“相看”,人们仿佛看到一对恋人在阔别时依依不舍的神态。
3、“骤雨”,又使离人遭受一番严重的心理打击,作者完全沉浸在一种极其矛盾、极其痛苦的感情深渊里。此外,骤雨初歇”还写了“一番洗清秋”以后山川草木越发凄清寂寞,所谓“其情栗冽,砭人肌骨”(《秋声赋》),亦所谓“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小石潭记》)。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1、上一句写时间、地点、事情以及人物的依依惜别并景色的百种凄怆,可以说是景中见情。
本句不但进一步交代了地点,更进一步交代了事情──离别汴京跟恋人分手。“都门”,并非一般地说京都城门,这里是在京都城门以外,用“都门”代替“都门外”,由于受到字数的限制。
“帐饮”,在都门外设帐饯行,以酒浇愁,《晋书·石崇传》:“送者倾都,饮帐于此焉。”它从另一方面刻划恋人对作者叮咛祈颂,“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了。
为什么竟会“无绪”?上文“骤雨初歇”,是即将远别的条件;下文又有“兰舟催发”。“兰舟”,香舟,木兰制成的船,《述异记》卷下记有鲁班用木兰树为舟,这里是夸饰写法,并非真正的“兰舟”;同时,“兰舟”又代替“泛兰舟者”。
“催”字写船夫心焦意急立待出发,作者的主观意图“留恋”跟客观情况“催发“矛盾激烈,“帐饮”只能是“无绪”了。陈石遗《宋诗精华录》称杨万里作诗是“语未了便转”,从而形成急迫感。
“骤雨”给“留恋”、“帐饮”以短暂时机,可是“初歇”,因而“催发”,“留恋”、“帐饮”就都成为“语未了”之词。又如下文既说“无语凝咽”,却又“念去去千里烟波”,也是这种写法。
2、上一句从景物上写“无绪”,本句从实情上写“无绪”。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1、并列复句,主语是作者和他的恋人,因自述省,有人认为本句是转折复句,“竟”表示出乎意外。我认为,“竟”是“终”,自始至终,一直如此,“竟无语凝咽”这是“消魂”、“伤神”的真实写照,一对依依惜别的恋人如痴如醉。
“无语”跟“凝噎”是同义反复,彼此互相说明、互相补充,从而强调了“哽咽不能语”,“无语凝噎”又是“无绪”的同义语。作者用浓墨重彩来描述“无绪”。
2、“执手”的“执”不同于今天的“握”,“握手”常常是礼节性的;“执”,紧持也,饯别时彼此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久久不肯放开,这个细腻而又含蓄的动作,是“无绪”、“无语凝噎”的唯一可能抒情达意的手段。“相”字可以有两种读音,两种解释:一,xiāng,代词性的副词,“相看”是“你看我,我看你”;二,xiàng,动词,《说文》:“省视也。”
“看”的同义词,“相看”,仔细看或者这样看那样看,“悲莫悲兮生别离”,“相看泪眼”又是“无绪”、“无语凝噎”的同义语,三者意思复迭却又有错综变化之美。本句是继“帐饮”以后的又一个“无绪”,又一个巨大的感情波澜,它巧妙地表达了双方非常复杂、难以表达的心理状态。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1、为什么竟会是那样的“无绪”、“无语凝噎”、“相看泪眼”?本句道出了原因,亦即又一次点破。
尽管是“无绪”、“无语凝噎”、“相看泪眼”,却仍然有一个强烈的“相见时难”的考虑。沈祖栗先生《宋词赏析》认为这一句是“写景”,我却认为是借景抒情,只是作者把所设想的日后的情用一个具体的景示现出来亦即情蕴诸景而已。
王国维《人间词话》:“昔人论诗词有景语、情语之别,不知一切景语皆情语也。”从语言上看,“念”是及物动词中的表示心理活动者,以下都是由这个思想活动所产生的景,因而基本内容是借景抒情,或者是以情带景。
2、“去去”,应当理解为“去,去”,“远离呀,再远离呀!”动作的延绵不断暗示着“相。
5.柳永《雨霖铃》赏析
柳永这首词,是他离开汴京(今河南开封 )与情人相别时写的。那时他仕途失意,心情悒郁,本来就很苦闷。加上离情人远去,悲伤的色彩就格外深重了。
总体来看,此词通篇全用白描手法,铺叙与白描的巧妙结合是其突出的特点。作者极善用铺叙手法,层层展开,细致地描写景物和人物,准确地捕捉景物和人物的特点。语不求奇,而词境自新,意致绵密,犹如行云流水,一路写来,真实自然。上下两片,前后照应,相摩相荡,衬托点染,情景相生,浑然成片。词中又多用一字豆,如对、方、竟、念等字眼,或作领格,或表意念,或写语态,富于变化,这种用法,是词所特有的语言现象。
6.柳永雨霖铃赏析短文
雨霖铃 ·柳永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此词为抒写离情别绪的千古名篇,也是柳词和有宋一代婉约词的杰出代表。词中,作者将他离开汴京与恋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词的上片写临别时的情景,下片主要写别后情景。全词起伏跌宕,声情双绘,是宋元时期流行的“宋金十大曲”之一。起首三句写别时之景,点明了地点和节序。《礼记•月令》云:“孟秋之月,寒蝉鸣。”可见时间大约在农历七月。然而词人并没有纯客观地铺叙自然景物,而是通过景物的描写,氛围的渲染,融情入景,暗寓别意。秋季,暮色,骤雨寒蝉,词人所见所闻,无处不凄凉。“对长亭晚”一句,中间插刀,极顿挫吞咽之致,更准确地传达了这种凄凉况味。这三句景色的铺写,也为后两句的“无绪”和“催发”,设下伏笔。“都门帐饮”,语本江淹《别赋》:“帐饮东都,送客金谷。”他的恋人在都门外长亭摆下酒筵给他送别,然而面对美酒佳肴,词人毫无兴致。接下去说:“留恋处、兰舟催发”,这七个字完全是写实,然却以精炼之笔刻画了典型环境与典型心理:一边是留恋情浓,一边是兰舟催发,这样的矛盾冲突何其类锐!这里的“兰舟催发”,却以直笔写离别之紧迫,虽没有他们含蕴缠绵,但却直而能纡,更能促使感情的深化。于是后面便迸出“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二句。寥寥十一字,语言通俗而感情深挚,形象逼真 ,如在目前。真是力敌千钧!词人凝噎在喉的就“念去去”二句的内心独白。这里的去声“念”字用得特别好,读去声,作为领格,上承“凝噎”而自然一转,下启“千里”以下而一气流贯。“念”字后“去去”二字连用,则愈益显示出激越的声情,读时一字一顿,遂觉去路茫茫,道里修远。“千里”以下,声调和谐,景色如绘。既曰“烟波”,又曰“暮霭”,更曰“沉沉”,着色一层浓似一层 ;既曰“千里”,又曰“阔”,一程远似一程。道尽了恋人分手时难舍的别情。
上片正面话别,下片则宕开一笔,先作泛论,从个别说到一般。“多情自古伤离别”意谓伤离惜别,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接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句,则极言时当冷落凄凉的秋季,离情更甚于常时。“清秋节”一辞,映射起首三句,前后照应,针线极为绵密;而冠以“更那堪”三个虚字,则加强了感情色彩,比起首三句的以景寓情更为明显、深刻。“今宵”三句蝉联上句而来,是全篇之警策。成为柳永光耀词史的名句。这三句本是想象今宵旅途中的况味,遥想不久之后一舟临岸,词人酒醒梦回,却只见习习晓风吹拂萧萧疏柳,一弯残月高挂杨柳梢头。整个画面充满了凄清的气氛,客情之冷落,风景之清幽,离愁之绵邈,完全凝聚在这画面之中。这句景语似工笔小帧,无比清丽。清人刘熙载在《艺概》中说:“词有点,有染。柳耆卿《雨霖铃》云:‘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今宵’二句乃就上二句意染之。点染之间 ,不得有他语相隔,隔则警句亦成死灰矣。”也就是说,这四句密不可分 ,相互烘托,相互陪衬,中间若插上另外一句,就破坏了意境的完整性,形象的统一性,而后面这两个警句,也将失去光彩。“此去经年”四句,改用情语。他们相聚之日,每逢良辰好景,总感到欢娱;可是别后非止一日,年复一年,纵有良辰好景,也引不起欣赏的兴致,只能徒增烦恼。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遥应上片“ 念去去”;“经年”二字,近应“今宵”,在时间与思绪上均是环环相扣,步步推进。“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以问句归纳全词,犹如奔马收缰,有住而不住之势;又如众流归海,有尽而未尽之致。
此词之所以脍灸人口,是因为它在艺术上颇具特色,成就甚高。早在宋代,就有记载说,以此词的缠绵悱恻、深沉婉约,“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这种格调的形成,有赖于意境的营造。词人善于把传统的情景交融的手法运用到慢词中,把离情别绪的感受,通过具有画面性的境界表现出来,意与境会,构成一种诗意美的境界,绘读者以强烈的艺术感染。全词虽为直写,但叙事清楚,写景工致,以具体鲜明而又能触动离愁的自然风景画面来渲染主题,状难状之景,达难达之情,而出之以自然。末尾二句画龙点睛,为全词生色,为脍灸人口的千古名句。
7.柳永<雨霖铃>的赏析
《雨霖铃》是柳永著名的代表作。这首词是词人在仕途失意,不得不离京都(汴京,今河南开封)时写的,是表现江湖流落感受中很有代表性的一篇。这首词写离情别绪,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词的主要内容是以冷落凄凉的秋景作为衬托来表达和情人难以割舍的离情。宦途的失意和与恋人的离别,两种痛苦交织在一起,使词人更加感到前途的暗淡和渺茫。
全词分上下两阕。
上阕主要写饯行时难舍难分的惜别场面,抒发离情别绪。
下阕着重写想象中别后的凄楚情景。
《雨霖铃》全词围绕“伤离别”而构思,先写离别之前,重在勾勒环境;次写离别时刻,重在描写情态;再写别后想象,在刻划心理。不论勾勒环境,描写情态,想象未来,词人都注意了前后照应,虚实相生,做到层层深入,尽情描绘,情景交融,读起来如行云流水,起伏跌宕中不见痕迹。这首词的情调因写真情实感而显得太伤感、太低沉,但却将词人抑郁的心情和失去爱情的痛苦刻划的极为生动。古往今来有离别之苦的人们在读到这首《雨霖铃》时,都会产生强烈的共鸣。
雨霖铃·寒蝉凄切
宋代:柳永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8.雨霖铃的好句分析
在词史上,双调慢词《雨霖铃》最早的作品,当推此首。
柳永充分利用这一词调声情哀怨、篇幅较长的特点,写委婉凄恻的离情e5a48de588b6e799bee5baa631333264636230,可谓尽情尽致。前三句通过景色的铺写,也为后两句的“无绪”和“催发”设下伏笔。
“都门帐饮”,语本江淹《别赋》:“帐饮东都,送客金谷”。他的恋人在都门外长亭摆下酒筵给他送别,然而面对美酒佳肴,词人毫无兴致。
可见他的思绪正专注于恋人,所以词中接下去说:“留恋处,兰舟催发”。这七个字完全是写实,然却以精炼之笔刻画了典型环境与典型心理:一边是留恋情浓,一边是兰舟催发,这样的矛盾冲突何其尖锐!于是后面便迸出“执行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二句。
语言通俗而感情深挚,形象逼真,如在目前。寥寥十一字,真是力敌千钧!后来传奇戏曲中常有“流泪眼看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的唱词,却不如柳词凝炼有力。
那么词人凝噎在喉的是什么话呢?“念去去”二句便是他的内心独白。 词是一种依附于音乐的抒情诗体,必须讲究每一个字的平仄阴阳,而去声字尤居关键地位。
这里的去声“念”字用得特别好。清人万树《词律发凡》云:“名词转折跌荡处,多用去声,何也?三声之中,上、入二者可以作平,去则独异。
当用去者,非去则激不起。”此词以去声“念”字作为领格,上承“凝噎”而自然一转,下启“千里”以下而一气流贯。
“念”字后“去去”二字连用,则愈益显示出激越的声情,读时一字一顿,遂觉去路茫茫,道里修远。“千里”以下,声调和谐,景色如绘。
既曰“烟波”,又曰“暮霭”,更曰“沉沉”,着色可谓浓矣;即曰“千里”,又曰“阔”,空间可谓广矣。在如此广阔辽远的空间里,充满了如此浓密深沉的烟霭,其离愁之深,令人可以想见。
下片则宕开一笔,先作泛论,从个别说到一般,得出一条人生哲理:“多情自古伤离别”。意谓伤离惜别,并不自我始,自古皆然。
接以“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一句,则为层层加码,极言时当冷落凄凉的秋季,离情更甚于常时。“清秋节”一辞,映射起首三句,前后照应,针线极为绵密;而冠以“更那堪”三个虚字,则加强了感情色彩,比起首三句的以景寓怀更为明显、深刻。
“今宵”三句蝉联上句而来,是全篇之警策,后来竟成为苏轼相与争胜的对象。据俞文豹《吹剑录》云:“东坡在玉堂日,有幕士善歌,因问:‘我词何如柳七?’对曰:‘柳郎中词,只合十七八女郎,执红牙板,歌‘杨柳岸,晓风残月’”。
学士词,须关西大汉,执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这三句本是想象今宵旅途中的况味:一舟临岸,词人酒醒梦回,只见习习晓风吹拂萧萧疏柳,一弯残月高挂杨柳梢头。
整个画面充满了凄清的气氛,客情之冷落,风景之清幽,离情之绵邈,完全凝聚在这画面之中。此之上片结尾二句,虽同样是写景,写离愁,但前者仿佛是泼墨山水,一片苍茫;这里却似工笔小帧,无比清丽。
“此去经年”四句,构成另一种情境。因为上面是用景语,此处则改用情语。
他们相聚之日,每逢良辰好景,总感到欢娱;可是别后非止一日,年复一年,纵有良辰好景,也引不起欣赏的兴致,只能徒增枨触而已。“此去”二字,遥应上片“念去去”;“经年”二字,近应“今宵”,在时间与思绪上均是环环相扣,步步推进,可见结构之严密。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一见钟情之殷,离愁之深。 而归纳全词,犹如奔马收缰,有住而不住之势;又如众流归海,有尽而未尽之致。
其以问句作结,更留有无穷意味,耐人寻绎。 《雨霖铃》这首词以冷落秋景为衬托,淋漓渲染了惜别的场景,进而推测别后的铭心刻骨的思念。
层层铺叙,情景交融,委婉多致。 凄、苦、惨、悲、痛、恨、愁”贯穿始终,令人不忍再读。
这首词写来极有层次、曲折回环,以千种风情衬尽了羁旅愁苦,人间别恨。真可谓想见难,别更难。
《雨霖铃》抒写柳永在汴京同恋人分手时的离愁别恨,艺术手法相当高。概而言之有一托物言情、广用白描。
《雨霖铃》的成功还在于其独到的表现手法:层次分明,语意明确,铺叙景物,倾吐心情,绝少掩饰;善于用“点染”法,反复涂抹,渲染效果。 此词为抒写离情别绪的千古名篇,也是柳词和有宋一代婉约词的杰出代表。
词中,作者将他离开汴京与恋人惜别时的真情实感表达得缠绵悱恻,凄婉动人。词的上片写临别时的情景,下片主要写别后情景。
全词起伏跌宕,声情双绘,是宋元时期流行的“宋金十大曲”之一。 这首写离情的词,可谓淋漓尽致,备足无余。
全词围绕“伤离别”而构思,层次特别清楚,语言简洁明了。先写离别之前,重在勾勒环境;次写离别时候,重在描写情态;再写别后想象,重在刻划心理。
三个层次,层层深入,从不同层面上写尽离情别绪,可叹为观止。 这首词写将别、临别以及别后的种种设想,以白描的手法铺叙景物,倾吐心情,层次分明,语意明确,绝少掩饰假借之处。
尤其是把别后的情景描写得比真的还真,又以景视之,使人不觉得是虚构的,足见柳永的艺术手法之高妙。 《雨霖铃》是柳永著名的代表作。
这首词是词人在仕途失意,不得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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